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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立波】最终分割Final Partition 第二章翻译 待修正
第二章

II.骑士



“坚持住,菲利克斯”托里斯哑着声恳求,“拜托。”



当托里斯抱着金发人儿奔走于时,菲利克斯无力地靠在他臂弯中。就在与他交谈之后菲利克斯再度陷入沉寂。托里斯顿时以为他又失去他,那个怀抱中见了自己也许又会说好蠢的人。托里斯不愿意接受这种事实。



菲利克斯微弱的气息吹在他脖颈间,托里斯生怕感受不到下一次呼吸。对方看起来四肢都受了伤而且伴随有骨折/错位?。他遍体鳞伤,根本没有也不可能受到什么精心照料。俄罗斯对被占领国百般折磨之后,弃如蔽帚,任其自生自灭,最后从这世界上消失。上帝啊,托里斯真心希望那不是因为他。



他两步并作一步冲过通往宅子主体的楼梯,奔至另一条走廊。拐进第一间浴室,他欣然发现莱维斯如他所愿,几乎同步地,已经准备好洗澡水。只是托里斯进房间时,那孩子盯住菲利克斯,仿佛&&&&&



托里斯没注意到他的兄弟,小心翼翼地把菲利克斯放在一个台面上;他还是没醒。托里斯吓得失了神。想也不想就要摇醒菲利克斯,可那苍白的脸上毫无变化。最后,托里斯碰到菲利克斯的左臂,他握紧时菲利克斯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,托里斯从未听过的尖叫。那恐惧的声音好像要把他切割开来。



‘菲利……“他手足无措地缩回手,“怎……怎么了?对不起。是……胳膊疼?”



他再次轻触左臂,菲利克斯发出哀鸣,像受伤的小兽(受?)一样眯起明亮异常的眼睛怒视他。



“对不起。”托里斯无力感顿生,“听着,我得替你清洗其余这些地方。”



他更加轻柔小心地托起菲利克斯,把他放进浴缸的浅水中,让他背靠缸壁头靠墙。他用颤抖的手指解开他布满污迹的已经开始破烂成布条的衬衫。衬衫脱下那瞬间,面对面目狰狞的伤口他泪水又涌上来,菲利克斯真的四分五裂了。



谢天谢地,莱维斯把他从震惊中摇醒,递来一条毛巾。



“振作点,菲利克斯,你得面对自己。”托里斯说着,打湿毛巾,用它擦去对方脸上的血污,“你这辈子都没这么邋遢过。”



“立陶。”



托里斯移开挡住视线的毛巾,对上端详自己的绿眸。



“菲利”托里斯强颜欢笑道。



毛巾被他按进水里,将水染成一种红褐的混合色。他在菲利克斯头顶拧了一下毛巾,接着处理胸口部分。每到一处伤口,对方反应都是一缩。菲利克斯的双眼始终紧盯着他,一刻不放。

“我能感受到他们所有人,立陶”菲利克斯悲叹道。



托里斯没有看向他。



“他们……”菲利克斯接着道,“like[口癖怎么翻译?]我敢打赌,他们对我那简直是狂热,那帮混蛋试图改变他们,伤害他们。 ”



托里斯不喜欢菲利克斯这么陈述自己在往事发生时的恐惧,也不喜欢他的不死鸟话音中那股子挫败感。



“我尽力了,”菲利克斯有气无力,“我真的尽力了。”



“我知道你努力了。”托里斯心神不宁地朝他微笑,“你是好样的,菲利。





菲利克斯叹一口气。

“托里斯”

莱维斯的声音吓了托里斯一跳,他都忘了这孩子也在。拉托拿了一杯消毒剂和绷带,托里斯满怀感激地接过来。



于是为那人包扎过程中橱柜浴缸之间来回奔成了家常便饭。大家忙做一团时,菲利克斯时而清醒时而陷入昏迷,每次又在托里斯绝望的诱哄中猝然醒来。

过了很久,爱德华出现在门口,脸上写满惊讶,“你……你们俩这是干嘛?”



托里斯跪在瓷砖地面抵住浴缸边,摸着菲利克斯的额头;旁边是为他额头裹上绷带的莱维斯。看似毫无起色,菲利克斯只是看起来干净了点儿,脸色并无好转。他们不忍去看伤得最严重的左臂,那上面依然布着深深的伤口。爱德华换成了一种审视的眼光。



“托里斯,你还想着救他?”他问道。



托里斯转而把脸埋进菲利克斯的发丝间。



“他要消失了。”他喃喃自语,“如果我都放弃了,他会消失的。要是他再不恢复过来,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将来的事……”



爱德华抚摸着他的颈后,长长呼出一口气,“好吧,要知道你现在当务之急是把他的胳膊治好。”



托里斯慢慢抬起头。



“对……”他结巴着,“我知……知道。”



他坐了回去,犹豫着握住菲利克斯的胳膊。他这一碰菲利克斯一个战栗缩开了他。托里斯僵在原地,他的手停在空中不知往哪放好。



“这里”爱德华来到她身旁,“我来。捂着他的嘴,我可不想整幢宅子的仆人都来围观咱们。”



托里斯露齿而笑,“爱德华。”

为了扶住菲利克斯,托里斯爬进浴缸滑坐至菲利克斯身后,让他靠在自己胸前。这一次菲利克斯没有挣扎,倒是依偎在托里斯颈窝里放松许多。托里斯双臂环住菲利克斯肩头,爱沙尼亚开始接骨时,他把菲利克斯的脑袋按向自己。

爱沙尼亚皱起脸,“莱维斯,抓好他胳膊顶端。”



拉托照做不误,菲利克斯开始往后缩,并对着托里斯耳语【句式看不懂orz】他想叫出声。



“好了”爱德华说,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



喀嚓一声,紧接着是直刺入托里斯心窝的尖叫。他确信那尖叫震颤了自己的灵魂,直达心底。仿佛那剧痛是痛在他身上。菲利克斯呼吸急促,还伴随着轻声低啜和尽力压抑的絮语。【昏迷中胡言乱语?】



托里斯被钉在原地。



莱维斯进入他眼前的视野,“托里斯?”



“我……我没事”他说,“我没事,搞定了吗?”



“没错,”爱沙尼亚回答,“我会把它紧紧裹好,再用个吊带吊着。如果他失去知觉,你就可以开始缝合其他伤口。”



“我……我不能!”托里斯脱口而出,“我……我做不到的。”



托里斯不允许自己再给他增添任何疼痛。他安定下来,乐此不疲地整理起菲利克斯的头发。他忙活着搓洗头发,疏通打结的地方、洗去血污;另两人则处理好其余伤口。他们沉默着各干各的。



恍惚间,托里斯思绪飘出很远很远。他想起过去所有和此刻相同场景中最后的结尾,只在那快乐时光才发生过的场景。菲利克斯会撅起嘴故作姿态,说他光顾洗自己的头发。托里斯对那要求已经习以为常,而且他每次都只是口头上抱怨几句然后叹口气帮菲利克斯洗头。没错,他从不介意这种事。



“托里斯,”爱德华压低嗓门,“你现在有何打算?”



也许,他们正等着一个波/兰人和立/陶/宛人发动起义。完全没有胜算,往事牵绊住他们,有的只是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的伤痛,冲击得托里斯几乎站不住脚。不,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,他永远无法忘记前途坎坷;看似无望,但诸事皆然。



他回报以微笑,“我不知道。”



托里斯沿走廊走回去,背上是用一条毛巾裹起的满缠绷带的菲利克斯。他惟愿自己能赠他以痊愈之乐,然前途多忧,他甚至能感受到菲利克斯每一秒都在上升的体温。他的理智告诉自己,那人处境依然如履薄冰。



“立陶”菲利克斯醒转,含糊着说。



他睡眼朦胧,在托里斯肩上不明就里,“我们这是要去哪。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?”



“立陶”



托里斯猜到他想说什么,“怎么,菲利克斯?”



“带我回家。”



托里斯涌起一股冒险的冲动,但他没看到背上那望向阴暗天空的病怏怏的脸孔。

“我觉得,你拼尽全力就能做到。”他&&

菲利克斯恼了,他看出托里斯犯了个错。



当菲利克斯紧紧抓住他时,他们已经在跋涉通过一片黑麦地的途中,他告诉他,“这条路很长,你的(di)明白?”



菲利克斯的笑声伴随气息吹过他的耳畔,“咱们有更长的时间,like,比这还要长。”

托里斯胸口发痛,“……我们还在俄罗斯的地盘上,记得么菲利?“



“俄/罗/斯的?”菲利克斯语气生厌,“哦,没错。”

此后很长一段路菲利克斯一声不吭。

“我想看看你的房间,立陶。”

托里斯停住,“什么?”

“少来,那个,你在这儿的房间。”

“为啥?”他问道,但又骨碌碌地转了转眼珠子,“还想评论我的房间装修?”

“当然啦,立陶”咯咯轻笑声让他缴械投降。

“老天,立陶,搭配家具的活你连试试都放弃了么?”

托里斯摇摇头,关上他们身后的门。

菲利克斯接着说,“额,还是一片狼藉。”

托里斯把那人放在老式的四柱床上,菲利克斯已经困得眼皮直打架,而且在评点房间时已经露出厌恶的眼神,不住地战栗。

托里斯一边地毯式搜索地板,一边对应,“我已经……”

相思成疾?忙得脚不沾地?

“心烦意乱,这里”他给菲利克斯头上套上一件毛衣,顶着一头鸟窝的金发人怨念地看他一眼。

“不够酷,立陶”他咕哝着,“这,太不配大爷了。”

两人静静望着对方,很久。时间拖得越久菲利克斯愈发试图保持措辞中的倔强感,而托里斯享受这熟悉

的措辞。最后他叹了口气,打破沉默,拉近满身是伤的对方。

“我想你?”他低声说,“非常”

他胸口感到的唯一个声音,或许是菲利克斯的肯定的回应吧。

一个有关/波兰的史实:最终分割后俄/罗/斯掠去波/兰的财富,关闭了各个大学,强行发配学生充军。与此同时,普/鲁/士则把辖内教育系统尽力德/国化,同样践踏波/兰的文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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译者:照旧求指正,已及那个德/国化教育在卡廷惨案电影里可以看到一段镜头

题目:生活就是茶几,摆满杯具 - 博客分类:日记心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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