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imbo
【立波】最终分割第一章
我居然干了……跟风翻译这种事……话说其实筹备好久了,拖到现在。
诶其实自己文笔干巴巴的,作者的立波之鸡血激励我翻译lol
作者你是好人TT333TT!

O_O
How could I say no to that? lol That is awesome! You have my full permission
to do that and I feel really touched that you would spend all that time on
this story. So, yes, you may post your work, just make sure to give credit and
send me a link, cause I would love to see it :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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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http://www.fanfiction.net/s/5400140/1/Final_Partition

作者Hoffie13(XD也叫13

等级 T 英文,虐/治愈/正剧,立波向
(ps:本文为日丸屋秀和老师的作品黑塔利亚的二次同人小说创作,和现实一切个人、团体、国家无关)

本文相关史料:
1795年波//兰“第三次被瓜分”,至此波//兰正式亡国,被俄/罗/斯、普/鲁/士、奥/地/利各自统治。1831年俄/罗/斯夺得大部分地区,占领了华/沙。我完全不是研究历史的料,但我将尽力准确地描述。
1831年波/兰被瓜分后,波/兰人民奋力反抗,爆发了多次起义但被一一扑杀;在最后的十一月起义失败后波/兰统治权最终落入俄/罗/斯之手。历史补课!
可能引起部分读者不快的是,俄/罗/斯在本文中被写的最坏(我发誓自己很崇敬这个国家),但我需要这样一个反派角色。普/鲁/士最后也是个反派角色。本文中心是立波,主要从兄弟情义角度描述,当然也可以看成别的什么XD

Italics:故事中插叙的过往场景

最终分割
I 不死鸟
1795年十一月
自从“第二次瓜分波兰”结束起,托里斯·罗利纳提斯再也没有见过菲利克斯·卢卡谢维奇;他的菲利被人偷走了。两年以来他未闻其声,未唤其名,没接触过和他有关的任何事物。但是,此刻他得见其人,缺惟愿自己回到那有如耳聋目盲一无所知的状态。
译者鸡血:“第一最好不相见,如此便可不相恋。”
伊万·布拉金斯基出其不意地逼他同白俄罗斯交往。如果托里斯还神志清醒的话,他也许能猜到个中缘由。最后一次瓜分(波兰)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落泪。他知道菲利克斯不得不忍受这些,独自面临被蚕食鲸吞的命运。菲利克斯是个腼腆而鲁莽的人,托里斯是他能抵抗这一切的所有支柱。自从他们相遇的那天起,他再也没见过能比得上他的淡金色头发。
他曾不顾一切想伴其左右,然事与愿违。他被迫见证了波兰上司辞职,旁边还站着战败的,金发碧眼之人。他看起来像个亡灵。托里斯极力压制一声呜咽,尽管俄罗斯已经斜眼瞥了他一眼,他还是没能克制住。
菲利克斯的眼神在某一刻捕捉到了他的,这一刻,也许是有史以来托里斯最痛恨伊万·布拉金斯基,那个正站在他身旁,夺去了他前战友最后一寸疆土的男人。
当从自己确认波/兰不复存在的场景中摆脱出来时,托里斯已经有三十多年没见到菲利克斯了。

1831年 十一月
托里斯面前摆着的食物看起来相当恶心,一口致病那种。不是为了这四种文化杂交产出的食物,他已经习惯那玩意了,不;他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。可他又怎么能……吃得下……菲利和他在同一屋檐下,但他不再安好,受伤了?被拆骨剖心,不,他的处境比那更糟;是一个国家最糟的命运,他已经走到了尽头,消失,而且终老孤独。波兰最后的寸土已被掠去,丝毫不剩。

“托里斯?”
托里斯从自己阴暗的沉思中摆脱出来,把注意力从自己的碗转向隔着餐桌微笑着的伊万。
“你没吃。”伊万接着说。
“嗯……”托里斯垂下眼“……我不饿。”
他对上了伊万写着怀疑的眼睛。托里斯咽了一下,拿起自己的汤匙。
“可是,呃”他强打起精神,“既然有麦片粥,我就得吃!”
他吞下一大口麦粥,在伊万认真的眼神下咧嘴笑了。
“对了”伊万回报以更“灿烂”的微笑,“毕竟Zavtrak(俄语:早餐)可重要呢,Da(俄语:是,露熊的口癖)”

托里斯点点头,难以咽下喉咙里的大块食物。他注意到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正盯着他看。伴随他进餐的还有伊万愉快地摇晃脑袋的节奏。

“托里斯对我真好。”他有些陶醉。
托里斯一紧张,那男人在迁就自己。他还在怀疑?

“一直听我的话。”
托里斯退缩了。
那天伊万像往常一样带着一种愉悦的气场穿过门来,但这次不同。当见到伊万脸上的那种愉悦时,托里斯觉得自己心跳骤然停止。当看到作为伊万战利品(的他)像个玩偶一样被拖在他身后时,他再次魂不附体。不屈的波//兰人起义反抗俄//罗//斯
波//兰输了。

一切都错乱了,托里斯僵在原地,但看到那个金发碧眼之人在那男人掌控之下时,他做好了毫不犹豫冲过去的准备。可是,他被迫停住。
“立陶宛”伊万柔声说道,“怎么不为我准备些Kvass呢?”
(Kvass:中欧,东欧流行上千年的一种饮料;译者注:中文音译名“可瓦斯”酒精浓度很低的淡啤酒)
托里斯再也看不到金发人,伊万把视线挡了。真正注视着那强大国家时他震惊了,对方眼中燃着一团火苗,那样的眼神只有一个意思:“拒绝”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拜托,让我看看他。”他想恳求,“您对他做了什么?”他的双手在面前颤抖着,准备向他探去。
但他没有。
他转过身,走进厨房,转而在柜台外一边为伊万准备饮料,一边呜咽起来。他按着他的要求照做无误。然而他的注意力却完全放在这幢楼里盘踞着的疼痛感。

对他来说不去帮另一个人,这太难了……尤其还是个与他如此亲近过的人……比如……他。托里斯连着几天没有收到关于他的音讯了。他甚至不知道他是否还在。伊万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照旧与他交谈,仿佛波//兰已经消失,彻彻底底。
伊万意外地站起身时,托里斯回过神。
“我得走了,da”伊万说,“上司那儿缺不了我,我会按时回来用餐的。”
波/罗/的/海三国点头示意。

“日安,我的波罗的海朋友们。”
托里斯在伊万锐利的直视下畏缩起来,那眼神仿佛要灼穿他一般。他低下头。伊万离开了。波罗的海三国听着前门缓缓关上的声响。房间中那种罪恶的气息仿佛也随他一起离开。

托里斯深深吸气。
“托里斯,你还行吧?”爱沙尼亚问。
伊万将离开一整天……托里斯知道他得做些什么。
他声音激动,“但愿如此。”
拉脱维亚紧随其后。
“你在干吗,托里斯!”男孩带着哭腔,“你要违抗布拉金斯基先生?”
托里斯没理他。他沿一条幽暗的过道奔跑,跌跌撞撞。他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叫嚣着“再快点”,恨不能立刻到达那儿。他终于找到会堂尽头(他以为应该是)那扇门时,时间仿佛凝固成永恒。他迈出的脚在门外犹豫了一刻。

他从未像现在这么恐惧过。不是和以往一样因为伊万,而是因为他怕自己发现里面……空无一物。可菲利在那种地方,只有他一个。他甚至不愿随着自己的情绪去思考那之后会发生什么。,世间种种,到最后还不是都幻化成空?
托里斯抬起颤抖的手拧动门把手。他小心翼翼地推门,门嘎吱一声开了。房间一角一张小得可怜的空床,除此以外空无一物。他竖起耳朵不放过黑暗中任何声响,但什么也没听到。他觉得喉头一紧。

“立陶,立陶!快进来!咱们下棋吧。我要好好赢你一场!”

“托里斯?”拉脱维亚在他背后柔声问道。

接着,他看到了。托里斯看到几缕在黑暗中异常醒目的淡金色头发,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挫败身形正是那金发的主人。是他,他知道的。他没消失。托里斯贴着门,悄悄地从背后接近他。

“菲利克斯”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打破寂静。

菲利克斯·卢卡谢维奇身经百战大难不死,托里斯见证了其中绝大部分。是的,他见过被人欺负的菲利克斯,被人宰割的菲利克斯,却从没见过这么安静淡定的菲利克斯。他本该期待什么?他没有伴其左右,在第二次瓜分波/兰时被迫离开,在最后一次瓜分波/兰以及相关起义中无能为力。托里斯担心了这么多年唯恐事情会走到这一步,只是现在,一切都晚了。
(译者注:想起万红Remix上提到“立/陶/宛有最好的预言家”那段……)

他穿过整个阴冷潮湿的房间,在就要触及那身影时犹豫了。菲利克斯蜷作一团。托里斯可以看见他紧闭着的青肿的眼睛,脸上半点未经处理的划伤。托里斯没分散自己的注意力,拉开窗帘任由一片银色光华泄进房间。他马上为这一举动后悔不已,因为这让被折磨得瘦小脆弱、浑身浴血的菲利克斯彻底暴露在光亮下,全身上下没一点像活人的地方,但他不得不经历这些苦难。唯有他能忍受这些。

他触及他时,他正在颤抖。于是他只是轻轻一触,手指穿过落在他面颊处的头发。嘴唇拂过菲利克斯的前额又退了回去,他冻僵了。菲利克斯报以回应,摸索着再一次探向托里斯手中温暖的部分。
此时托里斯的情感潮水终于决堤。他双膝一软,跪在地上。如对待稀世珍宝地托起菲利克斯,但那金发的人儿退缩着不让他触碰。托里斯低下头,转而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,感受到这一刻他没有消失这个事实已经足够,只是那过于微弱的呼吸叫自己担心。菲利克斯在战栗,看起来如此弱小,远不如从前的他。也许他还是失去他了。

“立陶”

托里斯抬起头,眼中溢出泪水。他正对上菲利克斯那双黯淡的正望向自己的绿眸,眼神呆滞再无以往目空一切的张扬,眼睛却还是那双眼睛,却看得托里斯心中直颤。

“你的脸,”菲利克斯说,“现在看起来好蠢哦。”

托里斯再次埋下脸,把菲利克斯的头按向自己。

他哽咽起来,“好蠢,好蠢,蠢……”与其说是对他的朋友说的不如说更像自言自语,不一会这自言自语变成了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我真的对不起你,那会我不在……”

“立陶好蠢哦,”菲利克斯在他怀里嘟嘟囔囔,“你不就在这儿么。”

托里斯低声干笑。不管怎样,他可以感受,真实地感受到他正怀抱着的这男孩,这几个世纪与自己福祸同当的,唯一的伙伴。

“对,你说得对,我在,不是么?而我现在将守护你就如你当年待我那样,我的不死鸟。”
(鸡血的译者又冒头:君已国士事我,我当以国士事君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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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1月15日 译者注:其实我还是对很多地方翻译得不确定

题目:APH同人 - 博客分类:小说文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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